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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仰与人生(信仰与人生思维导图)

  信仰与人生(信仰与人生思维导图)

在进入正文之前,先向大家表示新年的祝愿和祝福。元旦作为祥和欢乐的节日,大家以休息为主,就不发文了。学术探讨,严肃话题,留待节后继续。

信仰与人生

既明且哲,以保其身。——《诗经》

善待人生,珍惜一生,在古先哲看来便是保身有道的“既明且哲,以保其身”(《诗·大雅·烝民》)的价值思想,后来成为中国古代优秀文化延续几千年的人生信仰。

这一人生信仰的价值真谛在于:要想善待自己的人生,珍惜自我的一生,或者说保全自身而善始善终者,就非有明哲之智慧所不能。只有明智的人,方能不做辱身、伤身之事,而善于保全自身,真正善待人生、珍惜一生。

善待人生、珍惜一生或保身善生,必有其道,必有所由。人生最大的智慧,莫过于保身善生。善生保身者,非只在保全生命之珍贵,更在于保全性命之尊严,追求善始善终。“尧、舜,性之也;汤、武,身之也”(《孟子·尽心上》)和“德润身”(《大学》),便是保全性命的高贵和尊严。

坚定这一人生信仰,就要懂得什么是保身的价值内涵,明智对保身的人生意义,以及明哲保身意谓人生是一种什么样的活法。在此基础上,方能探究人生的学问,做一个有明哲的人,真正做到善待人生、珍惜一生。

坚定这一人生信念,就要知止、知命、知足,在知以利仁中善于保全性命之尊严和尊贵,进而保全其身。知止,则正道而为,不自取其辱;知命,则正命而为,不自招其患;知足,则清心而为,不自酿其祸。

信仰与人生

一、人生的善生保身之道,基于知止的明智

人生明哲保身的重要价值内涵,便是知止者不殆,知命者不忧,知足者恒足。非有明哲之智慧,则无以正道而为,也就不能明察祸福之机,趋利避害,远离患祸之招致。

(一)知止而不殆。知止之止,既是止于至善,又是止于中庸。在先哲的思想中,人身或生命最好的保全之策便是弘道为仁。仁者爱人,爱人者人爱之,岂有身不保之理?保身之道,贵在使人爱之而无欲害己。

善生保身的道术之妙,在于:使人勇刺不入、巧击不中,不若使人不敢刺击;使人不敢刺击,不若使人无有冲击之意;使人无意刺击自己,不若使人人爱己护己。“夫无其意者,未有爱利之心也,不若使天下丈夫女子莫不欢然皆欲爱利之。”(《文子·道德》)天下皆爱利之,不欲伤害之,乃是善生保身的最大智慧和要妙之道。

早期儒家知者利仁的价值观念,就藉由爱人而使人爱己,无欲伤害自己。“择不处仁,焉得知?”(《论语·里仁》)不知仁,何以择仁?不择仁,何以保身?在择仁为仁上,“恭近于礼”(《说苑·修文),故可以远离耻辱之招。恭敬待人,人敬重于己,岂有自身耻辱之患。

人生若是不能知止,而却成为“愚而好自用,贱而好自专”(《中庸》)的昏聩,则必是“灾及其身”。自用自专,是自以为是的自作聪明,而聪明反被聪明误。“口惠而实不至”(《礼记·表记》),同样是“怨菑及其身”。身不得修,招摇撞骗,令人痛恨,岂可不自招其患?

圣人的善生保身之道,乃在于知“存亡祸福,其要在身”(《说苑·敬慎》)的理性清醒,藉由重诫而“敬慎所忽”。理性清醒的关键,在于认清身不保的根源往往是不能敬慎而怠忽所为所致,积小过而为大恶。

人生知止的智慧,乃在于“诚无垢,思无辱”的修为。心“如恶恶臭,如好好色”(《大学》)一样,诚于善则不欲为恶,则患害无由致;思作主,“视思明,听思聪,色思温,貌思恭,言思忠,事思敬,疑思问,忿思难,见得思义”(《论语·季氏》),则必能远离侮辱之至。“诚则明矣,明则诚矣”(《中庸》),道出了诚明一体的善生保身道术智慧。

人生正是基于“不损而益之,故损;自损而终,故益”(《说苑·敬慎》)的明智和理性,方能坚持“高而能下,满而能虚,富而能俭,贵而能卑,智而能愚,勇而能怯,辩而能讷,博而能浅,明而能闇”的冷静谦逊,做到知止而不殆,规避骄奢自恃之患。

知止的人生修为,就在有“高上尊贤,无以骄人;聪明圣智,无以穷人;资给疾速,无以先人;刚毅勇猛,无以胜人”的心境修养。人生之所以能够“高而不危”,就在于知止,而反求其正。摒弃骄矜而复归谦逊敬慎,方能避免骄傲自满之弊患。

知止的人生坚守,就在有“聪明圣智,自守以愚;功被天下,自守以让;勇力距世,自守以怯;富有天下,自守以廉”的克己修为和道术遵循。反其习情之弊,而理性加以节制,坚持中和之道,便可以不入危险之地。

知止的人生智慧,就在预知祸害而戒惧规避。晓知“多口多败”,故无多言;明知“多事多患”,故无多事。察知“强梁者不得其死”,故能处以柔弱之德;察知“好胜者必遇其敌”,则不以兵强天下。早知患害而规避,就能善生保身。

知止的人生理性,就在能够明察知晓:徼幸,为伐性之斧;嗜欲,为逐祸之马;谩谀,为穷辱之舍;取虐于人,为趋祸之路。清醒而理性,方能有“去徼幸,务忠信,节嗜欲,无取虐于人”的人生修为。基于此,方能全身而免祸。

知止的人生明哲,就在以恭敬忠信保其身。“恭则免于众,敬则人爱之,忠则人与之,信则人恃之;人所爱,人所与,人所恃,必免于患”。为人所敬爱、助与,岂能不善生保身?以此操行于世,非但可以保其身,而且可以保其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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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二)知命而不忧。知命者,不惑不迷,故能不忧。知命的人生修为价值意蕴,乃在于存心养性以事天,穷理尽性以至于命。人生的正命,就在于“尽其道而死”(《孟子·尽心上》),而非是因桎梏而死。桎梏而死,必不能善其生而保其身。

知命者,必是正命而行。“莫非命也,顺受其正。是故知命者不立乎岩墙之下。”知命者,“不立乎岩墙之下”,则不入死地。远害也早,故能非桎梏死。“顺受其正”,方能保其身而善终。

人生有三种死法,皆是非正命而亡的自寻死路。“饮食不节,简贱其身,病共杀之。乐得无已,好求不止,刑共杀之。以寡犯众,以弱凌强,兵共杀之。”(《文子·符言》)病、刑和兵的“共杀之”,无疑是自杀。非正命而亡,则身不保,不得善终。

知命的人生睿智,乃在于不怨天尤人,而求诸己以修身。“夫人必自侮,然后人侮之;家必自毁,而后人毁之;国必自伐,而后人伐之。《太甲》曰:‘天作孽,犹可违;自作孽,不可活。’此之谓也。”(《孟子·离娄上》)自作孽而不可活,就在于不知命而妄为。己不自毁,则人不毁之。

知命的人生理性,就在于立正道而“慎五本”。“凡司其身,必慎五本:一曰柔以仁,二曰诚以信,三曰富而贵毋敢以骄人,四曰恭以敬,五曰宽以静。思此五者,则无凶命。”(《说苑·敬慎》)凶命不至,则身得以保。要无有凶命,必慎修其身。

对于国主而言,保身在于保国,国保则身保。“明主者,必将先治其国,然后百乐得其中。”(《荀子·王霸》)相反,若是急逐乐而缓治国,则忧患致以至于身死国亡。“将以为乐,乃得忧焉;将以为安,乃得危焉;将以为福,乃得死亡焉,岂不哀哉!”人生的愚蠢和悲哀,就在于纵欲无度的执迷不悟。

有道之明主,以其贵知化、慎所为,故能免于“身死国亡”(《吕氏春秋·知化》)之患。昏惑之主,轻于知化而妄作,国怎得不危?身岂有不困?“危困之道,身死国亡,在於不先知化也。”知化则明哲,不知化则愚昏。

(三)知足而恒足。人身之不保者,往往在于不知足的私贪之心。“五色令人目盲;五音令人耳聋;五味令人口爽;驰骋田猎,令人心发狂;难得之货,令人行妨。”(《老子》)不知足,放任情欲,则欲壑难填,执迷不反,而身受其殃。

对于人生来说,多有不知足而致杀身者。“夫寝处不时,饮食不节,佚劳过度者,病共杀之。居下位而上忤其君,嗜欲无厌,而求不止者,刑共杀之。少以犯众,弱以侮强,忿怒不量力者,兵共杀之。”(《说苑·杂言》)病、刑之杀,皆是不知足而使然。“兵共杀之”,也可说是因不知足的争夺侵犯而致然。

《老子》的“知足不辱”,岂虚言哉!“开其兑,济其事”,则是“终身不救”。人之所以亡社稷,身死人手,为天下笑者,就在于不知足。“人生事,还自贼。夫好事者未尝不中,争利者未尝不穷。”(《文子·符言》)不知足而贪争,必妄作而凶。

犹如“善游者溺,善骑者堕”一样,人往往以其不知足而贪婪,而反自为祸。知足而知止者,就能“无以所好害身,无以嗜欲妨生,无以奢侈为名,无以贵富骄盈”(《说苑·谈丛》),戒慎所为而善其生、保其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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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、人生的善生保身之要,根于思义的理性

在中国古代的价值观念中,善生保身之价值内涵,既是保全性命,又是保全生命。藉由保全道德之性命,方能真正保全其身,珍惜一生。“仁者寿”和“德润身”,就是基于养心养性以为善生保身的长寿之道。

(一)见利思义。人之身家性命,之所以不能保,就在于追名逐利,见利忘义。自毁者,则人毁之;害人者,则人害之。祸福自招,利害自致。君子者,以其能“见利思义”(《论语·宪问》),则人不怨。怨恨不构于身,则保身而一生不为人害。

一个人若是不知“利为害始,福为祸先”(《文子·符言》),就会逐利而忘返,求福而致祸。真知道者,知“身以全为常,富贵其寄也”,故能“不求利即无害,不求福即无祸”。不贪利必无害,不侥幸求福必然不自招其祸。

君子惧失义而小人惧失利,由其所惧则有祸福之异。君子是“非义无以生,失义则失其所以生”(《文子·微明》),而小人是“非利无以活,失利则失其所以活”。以义为生,贞其利而求公利,人不怨之则身得以全。以利为活,私其利而好争夺,人恶之则生命不可保。

对于国主之保身而言,是“上下交征利而国危矣”(《孟子·梁惠王上》)。之所以如此说,就在于苟为于“后义而先利”,则必是“不夺不餍”。相互争夺,不满足欲望则战斗不止,何以善生保身?得道多助,则国存而身可保;失道寡助,则国亡而身灭。

存亡之道,在于能否得人心。“举事以为人者,众助之;以自为者众去之。众之所助,虽弱必强;众之所去,虽大必亡。”(《文子·上义》)逆天道而贼民者,必招致义兵之伐,“身死族灭”。“众助之”,则身可保,生可全。

(二)见得思义。欲有所得,乃人之常情。“富而可求也,虽执鞭之士,吾亦为之。”(《论语·述而》)“富而可求”,是由义之得。“吾亦为之”,是维护自己获得的权利。反之,“如不可求,从吾所好”。“不可求”者,在于非义之得。“从吾所好”,是好仁义,坚守自己的人格。

人能修身而惟义是从,亦即是“见得思义”(《论语·子张》),则不患其不得。心中没有道德坚守,就会患得患失。患得患失,而无忌惮,则将入于死地。宠辱若惊,而无敬畏,则大患及身。“见得思义”者,是“无为其所不为,无欲其所不欲”(《孟子·尽心上》)。非仁不得,非义不取,则远于祸患。

对于保国而保身的统治者而言,“诚使天下之民,皆怀仁爱之心,祸灾何由生乎?夫无道而无祸害者,仁未绝、义未灭也。”(《文子·道德》)无道而仁绝义灭,则天下背叛,灾害生而祸乱作,必是“其亡无日”,而何期无祸?有道以为治,取下有度,得之于民而用之于民,民拥戴之则身必可保。

一个国主和统治者,若能“言下之”(《老子》)和“身后之”,坚持“以百姓心为心”,施爱民之正,则是“天下乐推而不厌”。“天下乐推而不厌”,故能“处上而民不重,处前而民不害”。民不害之,则国存而己身得以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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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三)求之有道。以道得之,不夺于人,则人不怨;以义取之,不夺于民,则民不犯。“求以其道则无不得,为以其时则无不成。”(《说苑·谈丛》)人无不欲得志,得志则“泽加於民”(《孟子·尽心上》),而“兼善天下”。不得志,以身殉道,“穷则独善其身”。求之有道,“穷不失义,达不离道”,则可保身而无祸害。

对于统治者而言,国之所以废兴存亡,就在于以仁兴存,而不仁则废亡。“天子不仁,不保四海;诸侯不仁,不保社稷;卿大夫不仁,不保宗庙;士庶人不仁,不保四体。”(《孟子·离娄上》)四体不保,则身不保;社稷、四海不保,则身灭。失国家,危社稷,覆宗庙,则身死而国亡。

桀、纣贵为天子而“身死国亡”的缘由,就在于违背民意,失去民心。“昔夏桀贵为天子,富有天下,不修禹之道,毁坏辟法,裂绝世祀,荒淫于乐,沈酗于酒,其臣有左师触龙者,谄谀不止。汤诛桀、左师触龙者,身死,四支不同坛而居,此忘其身者也。”(《说苑·敬慎》)“忘其身”者,不知保其身而善其生,沉溺淫乐而灭亡,岂非是人生的可悲?

三、人生的善生保身之归,定于早察的知几

智者先见成形,故知祸福之门。欲利先免害,欲福先免祸。患祸之所由来,万万无方。善生保身者,知祸者自招,故能早察而知患祸萌生之几。利害之地,祸福之际,人的一生不可不察而知其萌芽之几。

(一)保身,贵在免罪。有罪而桎梏死,就非能善生保身。欲善生而保其身,先要“有罪以免”(《老子》)。只有“坐进此道”,方能“求以得有罪以免”。人生之罹患,就在于“罪莫大于可欲”。纵欲而妄为,必凶而身罹患。

人生的远害避辱之道,就在于以公义胜私欲。“君子之求利也略,其远害也早,其避辱也惧,其行道理也勇。”(《荀子·修身》)略于求利,不贪私利,故能早虑危患而远害;勇行道理,远离死地,故能明察祸患而避辱。

圣贤之智,主要体现于“常闻祸福所生而择其道,常见祸福成形而择其行”(《文子·道德》)之中。“祸福所生”,是究其缘由;“择其道”,是理性应对。“祸福成形”,是知其已然;“择其行”,是选择对策。知吉凶之道,故能免祸求福,而得以保身。

人之所以有罪而为大患者,就在于“由无常厌度量生”。躁而多欲,则有篡弑矫诈之为。要做到“有罪以免”,就在于能“审动静之变,而适受与之度,理好憎之情,和喜怒之节”(《文子·下德》)。动、静上得以审择,则患不侵;受、与上保持适度,则罪不累;好、憎上有度合理,则忧不近;喜、怒上中和调适,则怨不犯。

罪患之生,往往来自骄奢淫逸。“骄不与罪期,而罪自至乎?罪不与死期,而死自至乎?”(《说苑·敬慎》)骄奢淫逸,则自入死地。在人生明察上,若能知晓“怨生于不报,祸生于多福,安危存于自处,不困在于蚤豫,存亡在于得人”的常情常理,就能戒慎谨为,慎终如始,达致“有罪以免”而保其身善其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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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二)保身,要于免患。咎患之来,必伤其身。要善生而保其身,必远离于咎患。在《老子》看来,“咎莫惨于欲得”。“欲得”而无节于内,则必是“宠辱若惊,贵大患若身。”人之所以常有大患者,就在于“吾有身”而执迷于贪得。若是无身无私,不妄作,吾有何患?

生不得全而身不得保,常在于积小患而为大患,以至于悔之晚矣。“凡人皆轻小害,易微事,以至于大患。”(《文子·微明》)大患至,则身不得以保。人能“敬小慎微”而重戒,则是“祸乃不滋”。祸患不自招,则身必可保。

人生的明哲之重要价值内涵,在于“为之于未有”(《老子》),防患于未然。“人皆知救患,莫知使患无生。夫使患无生易,施于救患难。”(《文子·微明》)圣人深居以避患,就在于“常从事于无形之外,而不留心于已成之内”,防患未然,故能使“祸患无由至”。反之,若是不知祸害之门,一旦“动而陷于刑”,则虽是“曲为之备”而必“不足以全身”,后悔莫及。

探究祸患产生的原因,常在于妄为无理而生出怨咎祸乱。“凡祸乱之所生,生于怨咎;怨咎所生,生于非理。”(《管子·版法解》)欲善生保身则先要闭祸,而先要闭祸就得除怨。“闭祸在除怨,非有怨乃除之,所事之地常无怨也。”除怨之道在于“常无怨”,而要如此则必行于道理,道德修而人无怨。

人的一生,若能动作适宜,知止而止,亦即是“事众也必经,使之必道,施报必当,出言必得,刑罚必理”,合情合理,则必有“众无郁怨之心,无憾恨之意”的效验。既能如此,则必然是“祸乱不生”。“祸乱不生”,自能善其生而保其身。

(三)保身,重在免祸。祸至,则身危。人生之祸,是“祸莫大于不知足”(《老子》)。不知足而争夺,为人所恶则成祸。言有招祸,行有招辱,不得不慎。“慢忘身,祸灾乃作。”(《荀子·劝学》)“慢忘身”,则斗。相互争斗,鲜能不伤及身。

人生的最大昏昧,就在于忘身而身罹患。“行其少顷之怒而丧终身之躯,然且为之,是忘其身也。”(《荀子·荣辱》)刑杀至,“丧终身之躯”,则身不保,一生不得善终。

人生的理智,在于“见妖而为善”(《吕氏春秋·制乐》)。妖者,为祸之先。知其为祸根,而趋避之,则祸不至。明哲者,必是“得其所利,必虑其所害;乐其所成,必顾其所败”(《说苑·敬慎》)。善待人生者,为人做事必权衡利害,慎思成败,而能防患于未然。

为善积德者,自求多福,则身可以保,生可以善;为不善者,祸患自致,则身不保,生不终。“夫祸之至也,人自生之。”(《文子·微明》)行不慎则召寇,是自招其患;言不谨则致祸,是自招其祸。

要珍惜自己的一生,就要深刻掌握祸福自招的人生哲理,积极践行和反省“积爱成福,积憎成祸”的人生道理。在生活中,若是不禁于恶小而为之,则是“积恶之家必有余殃”(《说苑·谈丛》)。反之,若是自觉于善小而为之,则是“积善之家,必有余庆”。祸福由己,则善生保身有道,自求福而免祸。

人生的自求于福而免祸之道,关键在于“適身行义,俭约恭敬”(《管子·禁藏》)。如此修行,走阳关大道,则必有“其唯无福,祸亦不来”的效验。反之,若是“骄傲侈泰,离度绝理”,则必落得个“其唯无祸,福亦不至”的境地。

信仰与人生

中华文明五千年,历经沧桑而绵延不绝,已充分证明中华传统文化的顽强生命力,和迎接各种挑战的开拓能力。这一文化内涵,既本自“学·思·观”的探求真理而来,又呈现着“学·思·观”的理性自觉和开放思维。让我们齐心协力地一道投入“文化自信”的时代洪流之中,为民族伟大复兴贡献冷静的思考,清醒的应对,果敢的斗争,无愧的付出。坚信“文化自信”,践行“文化自信”,中华民族一定能够实现伟大复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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